才:注定被騎劫的沈默者

28四月09

依個無名小站由前香港大學學生會會長陳一諤係港大社會科學學會既論壇上發表有關六四事件既言論之後,一路follow住成件事…偏偏去到最後尾大結局既一集,港大同學利用公投既方式,將依一隻唔稱職既會長轟下台,反而就再無作出評論…

其實…也沒有什麼,反正,見到件事總算去到一個肖且算係完滿既結局,AK又覺得有d疲倦,所以就決定,收聲唔講…但係諗下諗下,似乎有好似唔係好完滿咁…始終都係仲爭一d野…

又或者咁講,再拉大一d來講,AK最近看完了張國棟的論盡明光社,其中提出不少有力的證據,當中詳細地列舉了一系列的證據及事例,顯示了「明光社陣營」如何透過不同的手法,在教會之內將其他意見打壓,消音(多數是通過由上而下的群體壓力,以及利用不友善的態度拒絕討論)…從而騎劫了群龍無首的基督教話語權…為自己建立起基督教主流意見代言人的身份…

把持著這個崇高的身份,明光社陣營開始實現本身既社會議程,透過任何手段,將本身既「基督教道德」,加諸於主流社會的爭議之上,實現他們眼中的「kingdom come」…所用的方法,仍是老一套,透過使出「分身術」,營造「千帆並舉」的架勢,展開大規模的投訴戰術,企圖騎劫社會上沈默的大多數之意見,將自己打造成「道德大多數」的代言人…

在這兩個step之中,關鍵是什麼呢?關鍵是,沈默的大多數…無錯…如果由一開始,在教內的討論之中,有更多的教友願意挺身而出,指證明光社陳營的論據缺乏邏輯及科學根據,並揭穿他們一直不斷使用的詭辯技倆,以至其他不光彩的手段打壓教內的言論空間,明光社陣營有機會現在一躍而成為基督教道德的代言人嗎?

看到這個位置,可能有教友會認為,在下實在言重了,教會中人基本上不支持明光社,甚至不把他們當作一回事…為什麼AK要把明光社視為基督教道德代言人?問題就是在這兒,為什麼一個明明不是主流的聲音,最終可以扮演主流?關鍵就是太多的沈默的大多數,他們沒有為本身的立場發言,表達自己的看法,結果讓整個群體在缺乏溝通與討論的情況下,採納了本屬少數的作為主流意見…結果,沈默的大多數正正因為他們的沈默,最終遭人騎劫…被綑綁式地推上戰場?

結果是如何?經過反SODO(性傾向歧視),中大學生報風月版,家暴條例,淫審條例之後…明光社陣營成功為香港既基督教贏得了什麼呢?他們得到的,是「道德塔利班」,是「宗教右派」…大家可有留意到,近年在重大的社會事件上,媒體多報道的,是天主教的立場(例如七一遊行中,陳日君以至整體天主教的立場就一直受到廣大市民的尊重),而基督教則多曝光於一片爭議社之中…

被明光社陣營所騎劫,並綑綁著帶到戰場的基督教徒,與明光社陣營一同承受著社會大眾的批評…明光社陣營不單砸了自己本身的牌匾,同時間也一併把整個基督教的牌匾砸了…讓所有的基督教徒都蒙了羞…其中的關鍵,就是一開始的沈默…

這個世界,你不去守護本身的利益,誰會去守護?你不去把握本身的話語權,誰去把握?最終落得被騎劫的下場,怪得了誰?港大學生會如是…基督教與明光社,亦如是…

港大的同學們總算是踏出了一步(投票的數字仍是未如理想)…社會中其他的沈默大多數…是時候不再沈默了…

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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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Responses to “才:注定被騎劫的沈默者”

  1. 1 chika

    國棟兄曾經係小的一個戰友,當然佢走去讀博士,同我轉個頭「下海」又係兩個好唔同的選擇… 但當初大家入甕,到出甕,到同某D人「對話破裂」,基本上歷程差唔多,而結論之一可以話… 養唔熟的人係好難響主流教會圈子生存的…

    旅行返黎借本書過我睇!

    當年七一的重要性就係好多沉默大多數走出黎嘛…

  2. Hi, 您好:

    我是張國棟,無意中找到您的博客。多謝您的評語!十分同意,這是基督徒自己弄出來的問題。可惜肯行出來的信徒不多。我當年剛剛手術初愈,亦想不到他們如此剛愎自用,機關算盡,未能及早反應。直到我康復,看定情勢時,已開始趕不及。而拙著被各出版社拒絕,亦拖了足足一年。今天,我也覺得為時已晚,太多明光社陣營的平庸文宣隊傻傻地在「護教」,到處點著火頭,有些人還敢死纏著我不放。整個情況已十分失控。

    但願這書仍能喚醒一些朋友,擇善固執。

    chika 君,很久沒見。祝一切安好!

    http://www.brilliantforum.org/

  3. 4 蒲生

    愚以為教會中人基本上支持明光社….…樂得有人反色情和同性戀…..皆因色情和同性戀都係教會一貫反對的….問題係支持既定義和力度有闊窄高低…..沉默的大多數教徒雖然唔係搖旗吶喊出錢出力……但應該在道德立場上完全認同…….用我較寬鬆既定義……都算係支持…..

    其實有d似你話納粹德國時代既德國老百姓基本上支唔支持希特勒的國內外政策一樣……用我較寬鬆既定義……都算係支持…..

  4. 5 AK

    智嘉兄,
    在下也不知道,有這麼的一段歷史哦…

    借書無問題…擺係度等你…

    沈默的大多數只有不再沈默,才可以守護自己的話語權…什麼「沈默不是懦弱,忍耐不是麻木」…很大程度是bullshit…

    C.M.兄,
    批判明光社的,在互聯網上多如牛毛,所以在下這一篇也不算什麼…不過,這一篇的重點,在於批判沈默的大多數…明光社只係一個例子…

    蒲生兄,
    咁講啦…明光社最震憾既一次,應該係收集左九千個簽名登報果次…不過,九千個人名…對比基督教在香港的總教徒數目,其實不算甚麼(根據資料,積極參與教會活動的基督徒,人數在二十二萬之數)…九千個,分分鐘一間大既堂會就齊人…

    不過,這篇文的重心,不是沈默的大多數是否支持明光社,而是因為沈默的大多數從來無voice out本身既立場,結果在明光社高調的活動之中,整個基督教社群就被拖下水…

  5. 6 AK

    國棟兄,
    多謝來訪小站(早前閣下的留言居然跌左去spam,有所待慢,抱歉)…

    愚以為,公民社會既重點,應該係要每一個公民都可以去一同思考同討論一d重要既議題,透過voice out各人既立場,再係公共空間之中互相碰撞及再反覆思考,才可以得出一個結論,從而轉化為推動發展既動力…同時,有關的結論,亦必需要可以被修正(一旦出現新的證據,新的觀點,則應重新展開討論)…

    如果一個議題,在未經過深切的討論之後,簡單地以一種非黑即白的手段,強行打出一個「青一色」既結論,化而為一個行動…這種行動極有可能是一種盲動,對於整體社會的發展實在有害無益…

    早前在序言書室的討論會上,陳士齊講師行色勿勿…不過仍然是火氣十足呢…小弟獲益良多…

  6. AK兄,小弟當然知道你的重心在那裏,方潤的連結,其實也是圍繞這個重心而寫的。我記得方潤在後期也批判沉默的人,不過因為時間關係,未能提供有關連結。

    現在有點空檔,又見張國棟先生在此,想說說我這個比較沉默的其中之一。(題外話,張生你名叫Daniel嗎?是否那個偶然會在Wanszezit或肥醫生那裏留言的Daniel.?)

    基本上,我 believe in check and balance.

    我行七一,我行六四。

    作聲與否,我會視乎社會上是否有足夠聲音,視乎是否需要集腋成裘,視乎如何才算有足夠壓力。

    足夠與否,當然視乎個人需要和判斷。

    於我,聲音,不過壓力。(不過AK你提到公民社會的義務,值得一讚)

    於我,聲音太亮而仍作聲,與霸權無異,害人也;聲音太弱而不作聲,與懦弱無異,亦害人也。

    判斷錯誤而讓自己受害,雖可能比比皆是,可是大不了,重蹈歷史覆轍。

    這個「我」,我不相信只有我。

    拿明光社作例子,現在他們的下場,能否印證壓力已經足夠?若擔心不夠足夠壓力,我想在投票才會有(因為有time limit)。

    我反對政治操控人生,但並不認為政治於人生不重要。我的政治態度是,若發現反對者一旦喪失平衡,哀矜勿喜。

    發聲與否,像我這般,好像沉默的一群,其實並不如外界所「斷定」的沉默。就算被外界稱為被騎劫的沉默者,絲毫不覺得無奈或不同意。

    誰被人騎劫也好,錯,是騎劫者的錯,還是被騎劫者的錯?被強姦者的錯,是因為沒有反抗?(其實我不喜歡這樣比喻,始終這樣類比並不太正確。)

    雖然經常有人以Martin Niemöller牧師的懺悔詩作為提醒公民發聲的重要,但亦可以問問,公民不發聲,是否有其原因?如此多公民不發聲,是否更有深入的原因?

    若由我來自問自答,公民不發聲,其一因為發聲平臺不足信,其二因為缺乏領導,尤其缺乏一個可信的領導。

    建立一個可以廣納各種公民的溝通平臺,才是鼓勵發聲的前提,否則,一切都是社會中的噪音。公民責任與義務能否獲得推廣和支持,這個平臺才重要。

    以此刻的設想,這些平臺可能是各位可靠的blog,值得信任的傳媒,值得信任的政黨,這些平臺是需要經營的,而且,這些平臺「肯定」不是某一個facebook group 或相聚一刻的政治團體,而於我,這些平臺不是值得一個公民信任的。

    被騎劫者也好,被強姦者也好,要聽他們發聲,不是應該提供良好的渠道給他們嗎?

    張生,我根本沒有認真留意明光社的動向,更「不關心」社會人士因為明光社而對教會或基督教團體有何影響,因為,我不擔心外界如何看基督(不是教會,也不是基督教團體)。雖則,人或許真的需要看另一個人才看到基督,但就明光社一事,我並不認為人看到教會和基督教團體,便可看到基督。就算教會或基督教團體不值得信任,錯的,不在明光社,而是本身已經不值得信任。

    但請不要混淆或誤會,我是欣賞你的做法,也欣賞AK的批判。

    我要毫不含糊地說,欣賞你們的做法和批判。

    雖然我隨時可能被外界視為一個沉默的一分子,但實際上自問經常於自己的圈子穿梭又嘈嘈閉的爭取話語權的人,我仍自傲自己與不隨地吐痰的良好公民等同。

    我最想看到的,是實在的「領導力」,和一個可以讓正反兩方面的人發聲、交流、互相踫撞的發聲「平臺」。

  7. 多謝 AK 和 CM 回應!只想簡單說幾句。首先,我不是那位在肥醫博客裡留言的 Daniel 。其次,我在某處(忘記在哪裡,可能是炯論博客和明報文章)談過,信徒「沉默」是有些結構性原因的,要怪也怪不得那麼多。不過,整體上,在旁人眼中,把責任算在他們頭上也無可厚非。換句話說,明光社陣營的成功興起,是因為主事者對這些掌握太好,求勝心切,沿著這要害不斷落藥,結果全港教會的人均無法適時反應,他們已佔了上鋒,一大群民粹盲流已出現,並且準備就緒到處打壓別人。

  8. 9 AK

    CM兄,

    如此詳細的回應,不敢不以誠答。話說在頭…如有誤傷老兄,莫要見怪…(CM兄相信明白在下係一個咩人啦…)

    「誰被人騎劫也好,錯,是騎劫者的錯,還是被騎劫者的錯?被強姦者的錯,是因為沒有反抗?(其實我不喜歡這樣比喻,始終這樣類比並不太正確。)」

    的確,這個類比不好…事實上,兩者根本不同,故根本不可以作類比。在下的文章之中所指的,是沈默者,不是被騎劫者。沈默者雖然最終難以避免遭到他人騎劫,但與被強姦者畢竟有所不同。不是有否反抗的問題,而是被強姦者是受到他人以武力/暴力(或任何形式的權力)所侵犯,對於遭到侵犯的遭遇,她本身並未有作出選擇的權利。然而,沈默者,無論是基於任何形式的原因/理由/藉口/借口,他是在有選擇的情況下,選擇沈默。故此,以被騎劫者作為代號,再以強姦受害者作為類比,實非正確,有「將自己看成無辜之被害者,以逃避責任」之嫌。

    「作聲與否,我會視乎社會上是否有足夠聲音,視乎是否需要集腋成裘,視乎如何才算有足夠壓力。」

    反反覆覆的計算是否有足夠的聲音,很大程度是,是視乎社會上討論的形勢而作出判斷…而不是基於事件本身的對錯而作出判斷。即…

    見擠迫的地鐵之中,有弱女遭色魔施以祿山之爪,視乎其他人是否先出手制止色魔,以及是否已經有足夠的人出手制止色魔,才考慮自己是否有需要出手…判定有已經有了足夠的人出手,就可以繼續大安旨意,低頭看書…如此這般,符合我們中華文化之中,「見稚子墜井施以援手,見矜寡老弱出手相助」的應有之義嗎?

    在車箱之內,人人都在計較著誰應該先出手,結果人人不出手,結果對弱女遭受欺辱而視若無睹。(在下見到的,是在家暴條例之中,弱勢同志遭社會主流強勢打壓的慘狀,而打壓的來源,來自閣下所屬的基督教,一個宣稱關愛世人的宗教,竟率先掉第一塊石頭…而屬於其中一份子的,居然大多保持沈默,對此等不公義之事,視若無睹。)

    說到底,「聲音,不過壓力。聲音太亮而仍作聲,與霸權無異,害人也,聲音太弱而不作聲,與懦弱無異,亦害人也。」這不過是一個逃避作出判斷及在公眾空間之內就本身判斷發聲的托辭…無錯…不曾發聲,本身的立場就不會被記述,結果就不用承擔責任…說到尾,還不個是責任免除。事實上,不作挑斷,「各打五十大板」並不是中立,真正應該要做的,不是「各打五十」,而是如果他值得被打七十的就是七十板,三十的就是三十板,一板不多,一板不少…

    「就算被外界稱為被騎劫的沉默者,絲毫不覺得無奈或不同意。」

    沈默者對於本身的話語權遭到騎劫而感到不痛不癢,這個其實也是在預料之中,畢竟,他們對於事件根本並不在乎。然而,他的「不在乎」,卻教其他人承受到痛苦…由他人因為他的不在乎而品嚐苦果…所以,這筆帳,無論如果都一定要算到這一班沈默者的頭上…

    「公民不發聲,是否有其原因?如此多公民不發聲,是否更有深入的原因?若由我來自問自答,公民不發聲,其一因為發聲平臺不足信,其二因為缺乏領導,尤其缺乏一個可信的領導。」

    的確,在下同意國棟兄所言,其中有結構性的問題,導致不少人選擇了沈默。不過,如果將所有的事都推到結構性問題上,就此以為可以把所有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這就實在說不過去…

    說沒有一個理想的平台去表達意見?說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領導去讓你表達意見?之後坐下來,等天掉下一個理想平台下來給你表達意見…第天掉下一個可信任的領導去給你表達意見…come on…不是吧…「民主不是身外事,具體實踐生活中。」平台是要由公民去建立的,只有透過互相的公開討論,透過大眾的參予,我們才可以擁有一個可以理想的公共平台。

    事實上,只有在大眾的參予之下,我們的平台上才可以有各種不同的意見,去實現所謂的check and balance…擔心平台不可信,擔心領導不可信,選擇去沈默,結果只會導致平台繼續不可信,領導繼續不可信(這就是目前國內的情況)。

    我們身處香港,這個尚且開明的社會之中,竟然說因為平台不可信,領導不可信而選擇不去表達,那我們就是愧對了其他處於予較我們更封閉環境的朋友,因為我們沒有好好把握我們的話語權。

    說到領導…我們需要一個可信的領導,才可以發聲…我們需要有一個包青天,才可以申冤?是非曲直,不會因為領導可信不可信而變化吧…

    說到尾,需要一個「可信」的,還不過就是對於自身的禍福之考慮,不過如此…計較自身禍福本身沒有錯…的確,在下也不會強迫在國內受壓迫的同胞於六四當日跑上街頭,畢竟…這是「搏命」的一件事…但…不要說得理直氣壯,以為一切責任不上身,而應該要承認,自己的確不肯「搏」…更不要說一堆大道理,以掩藏自己拒絕承擔…

    「就明光社一事,我並不認為人看到教會和基督教團體,便可看到基督。」

    正如文中所說,明光社不單砸了自己的牌匾,也砸了基督教的牌匾…結果就是更多人對於福音抱懷疑,抗拒的態度,結果就是self defeated…如此結果與本身的目標愈行愈遠,沈默者,是要承擔負責的…

    希望你會記得以下這一段…

    當納粹來抓共產主義者的時候,我保持沉默;我不是共產主義者。

    當他們囚禁社會民主主義者的時候,我保持沉默;我不是社會民主主義者。

    當他們來抓工會會員的時候,我沒有抗議;我不是工會會員。

    當他們來抓猶太人的時候,我保持沉默;我不是猶太人。

    當他們來抓我的時候,已經沒有人能替我說話了。

  9. 10 AK

    國棟兄,

    對他人的痛苦視若無睹…沈默者的行為,其實與施虐者所犯下的罪相差無幾…

  10. 各位長篇大論,小弟不介入了。我的立場和觀點,在書裡已有清楚交代。

    至於 AK 說:「對他人的痛苦視若無睹…沈默者的行為,其實與施虐者所犯下的罪相差無幾…」,對,我同意,所以二次大戰後的德國教會為袖手旁觀不阻止希特拉而道歉,是應該的。但有少許(只是極少許)要留意,今時明光社之舉動,並未去到納粹那樣可以判斷大是大非出來,該容許人們在此略有不同意見。

  11. Hi 國棟兄 (a reply in an internet cafe on trip. no chinese lah)

    Long time no hear. Glad to see the book finally got published. I hope that it gives a message to the Christian circle and public that there is alternative voices. I talked with Dr K right after returning from Germany and the conversation just didn’t work. *sigh*

    The thing that shocked me was the ideology of Soc T&L could turn, if not 180 deg, as bad as 90deg from the very beginning. I would put most blame to Mr Choi… and for Dr K, I just have no idea what the hell was going on with him.

  12. Chika, hello! I think K is to be blamed much, too, as I say in my book. Of course, now it makes little sense to find out the most blameworthy person, as the whole movement is getting its energy from a lot of populist supporters. Keep in touch. You can find me and interesting friends (one in Germany!) at http://s-h-c.org.

  13. AK,我豈會介意?

    >>有「將自己看成無辜之被害者,以逃避責任」之嫌。

    某程度上,是的。所以我覺得這樣類比不「太」正確。

    可是,作為沉默的一群,根本沒有將自己看成無辜之被害者,而是社會將他們看成將要/以成無辜被害者,指責他們逃避責任,然後再以此批判他們的公民意識。

    這就是我想作出辯解的方向。

    我的重點是,不一定要發聲,更不一定要符合所謂公眾的發聲渠道/時間,便是履行公民義務。我拒絕接受這種過於簡化,並且過分集體化的觀點。雖然公民義務猶如集體,但並不代表這些義務,是由管治促成,反而應該是由文化促成。改變文化,是通過社會討論和教育。

    雖然批評、指責可以屬於發聲,何以討論(甚至學術討論)和教育便不等于發聲?

    >>見擠迫的地鐵之中,有弱女遭色魔施以祿山之爪,視乎其他人是否先出手制止色魔,以及是否已經有足夠的人出手制止色魔,才考慮自己是否有需要出手…

    而你這個類比所存在的問題,正如我之前所說,Time limit 是有影響的,這裡是urgency的問題。與公民是否發聲,在沒有特別的urgency,何以你要否定我的謹慎思考呢?

    人數的決定性,雖然你不認同,但我認為是重要的。

    就算採用了你的類比,可是現在已經有近百人「早」把色魔抓住,仍需要踹一把腳嗎?此刻的公民義務是若法庭傳召,出庭作證。而不是啟動「tyranny of the majority」。

    這個tyranny我並不是我的原意,不過我想指出,在一個共同分享的社會,我們不應以「打擊」、「殲滅」「敵人」為建立公民社會作為手段,一切手段必須有個「極限」,而且應該以容納和互相接納為目的。

    人縱使有錯,但同時也是社會一分子,如何招納反對者和出錯的人,讓他們重新起步,也是公民義務。

    >>結構性問題

    小弟並不了解這個結構性問題。

    >>說沒有一個理想的平台去表達意見?說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領導去讓你表達意見?之後坐下來,等天掉下一個理想平台下來給你表達意見…第天掉下一個可信任的領導去給你表達意見…come on…不是吧…「民主不是身外事,具體實踐生活中。」平台是要由公民去建立的,只有透過互相的公開討論,透過大眾的參予,我們才可以擁有一個可以理想的公共平台。

    謝謝。你明白我的意思。所以請「你」去建立。

    >>我們身處香港,這個尚且開明的社會之中,竟然說因為平台不可信,領導不可信而選擇不去表達,那我們就是愧對了其他處於予較我們更封閉環境的朋友,因為我們沒有好好把握我們的話語權。

    我並不同意。因為我並不認為香港如何開明。倘若放在平臺的信息會被人騎劫,也沒有如你所說的「討論、踫撞」空間,這就是不可信的地方。這是普通人的人性。

    我是普通人,大部分人也是普通人。請不要想象沒有人都是勇敢發聲的精英,要建立公民社會,於我,絕對不是要求普通人要達到精英的程度,達不到,便指責。雖然有些普通人會因指責而變成精英,但我相信更多人是因教育和思考,才可以變成公民精英。

    >>「就明光社一事,我並不認為人看到教會和基督教團體,便可看到基督。」
    >>正如文中所說,明光社不單砸了自己的牌匾,也砸了基督教的牌匾…結果就是更多人對於福音抱懷疑,抗拒的態度,結果就是self defeated…如此結果與本身的目標愈行愈遠,沈默者,是要承擔負責的…

    謝。我會反省的。

    >>當他們來抓我的時候,已經沒有人能替我說話了。

    若認為希特勒的上臺,導致生靈塗炭,只是因為沒有人「發聲」,我想,這不是Niemöller的原意,也不是事實。事實,於我是,公民社會產生了一套強制所有公民履行某種義務的價值,這就是二戰前德國的共同價值,可憐的是,碰巧因應時勢讓德國人民所接納,而且也是一套錯誤的價值罷了。

  14. 15 AK

    CM兄,
    為了方便閱讀,只作簡單回應:

    「雖然批評、指責可以屬於發聲,何以討論(甚至學術討論)和教育便不等于發聲?」

    在下並無否定討論/教育是其中一種發聲…在下所批評的沈默,是看著事件發生而不去做任何事的人(accoding to 明光社/港大事例,絕大多數沈默者不單沒有批評/指責,也沒有討論/教育)…

    「沒有特別的urgency」

    是其他人所受的痛苦,所以沒有特別的urgency…

    「人數的決定性,雖然你不認同,但我認為是重要的。」

    自反而不缩,雖褐寬博,吾不惴焉?自反而缩,雖千萬人,吾往矣。重點在於…自反…不在乎對方地位,亦不在乎對方人數…是其是,非其非…

    「應該以容納和互相接納為目的。」

    容納不等於容忍…我們容納陳一諤有言論自由,但不容忍他的錯誤/狡辯…陳一諤要重新起步,在下歡迎,要繼續走他的陽關大道,則自然要承受批評…

    「小弟並不了解這個結構性問題。」

    請看國棟兄的作品…

    「謝謝。你明白我的意思。所以請「你」去建立。」

    極之free ride…正是這種心理,人人free ride,結果一事無成…

    「請不要想象沒有人都是勇敢發聲的精英,要建立公民社會,於我,絕對不是要求普通人要達到精英的程度,達不到,便指責。」

    普通人是一個很好的擋箭牌,一句「我是普通人,不是精英」就可以不用承擔責任,多好…正如你所說,公民社會不是精英社會,既然不是精英社會,每一個人都有責任去參與,去完善這個社會,而不是依靠精英,之後普通人去做free rider…要求一個人發聲,不是要他做精英,只要要他們承擔本身作為一個公民要承擔的責任…

    抱歉,結果…還是很長…

  15. 哈哈,AK兄,祝願你成功。

    希望你會成為一個成功的 lea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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